“还是你说话管用,厉害厉害。”她恭维。
“我不说你妈也会找其他理由放过你。”他不以为意。
“不不不,你不懂,她只会打到我服理为止。”
他侧眸,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:“……不懂的是你才对。”
“?”
赵迟来想要追根问底,他已经先走一步了。
临近联考,学习的压力肉眼变得浓郁。
梁惠虽然没再和她掰扯以前的事,但近来却看她看得更严了。有时候她写着写着抠个脑袋,余光里都看见门缝里夹了个头,吓得脑门差点打开!
在家都这样,更别提去找陈抑休或者黎明律的时候,进进出出总得在她身上仔细端详,她受不了,主动拉出自己的校服口袋,外套口袋,裤子口袋,背包隔层等等给她看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不给她看又怀疑,给她看又欲盖弥彰说什么不至于。
赵迟来都快给她搞出神经病,短短一周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暗沉发黄。
好不容易等到考完她能松口气,立刻借口照顾小午溜去了表哥家。
已经积灰很久的电脑和游戏机又锃光瓦亮。
她抱着一堆米泡和小午吃了一下午,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之后的打算。
“就知道吃,也不想想以后打算做什么?”
“哪儿想这么多,先考个大学再说吧。”
“然后呢?一辈子读大学?”
“有空还是想想你自己吧,这趟又白干,接着在家当全职儿子啊?”
熟悉的音乐响起,屏幕上出现魂斗罗结算页面。
他啧了一声,丢开手柄:“我就是不明白,咱们游戏明明做得挺好的,怎么就卖不动呢?”
“卖东西这种事,不是你觉得好就行了,要你的目标客户觉得好才行……”她又塞了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