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间很小的卧房。
和他们宿舍的差不多,只不过这里是单间,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。
“没有凳子,但床上可以坐。”
黎明律把床上的被褥掀开一个角,拍了拍床板:“坐吧。”
赵迟来:“……你还怪讲究的。”
或许是屋里空空荡荡,赵迟来并不觉得这里比外面暖和,反倒觉得更冷。
她和黎明律说了,他也这么觉得,两人一致同意回门口。
没想到才刚起来,就见外面闪过一道黑影,紧接着房门啪地一声关上,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赵迟来当场就懵了。
黎明律第一时间想去开门,却晚了一步。
“有人在里面,我们只是来躲雨的,喂——”
没有人回应,外面很快就只剩下风吹的声音。
赵迟来终于反应过来被人锁屋里了,也跑过来开始敲门,但没一会儿就被黎明律叫停。
“没用的,是观里的道长。”
“啊?”她猜测,“那个包工头道长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好的他锁我们干什……”说到一半她想起来,“不是吧,就因为我搅了他洗电风扇的局,就这么报复我?”
黎明律没明白,她就把来之前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。
“哦,那他确实不会开门了。”他居然面露尘埃落定般的轻松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认命了?万一他一直不开门怎么办,至少得喊两声吧?”
“他既然这么做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