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毕竟青龙寺就那么点地方,去一个班顶天了。”
“我记得……青龙观今年开了个武术学校,还挺大的,就在道观旁边。”文思泉想起什么。
“啊?虽然每年都挺折腾,也不至于送去学武术吧?除了赵慢咱谁吃得消?”
“我是说义工需求大啊。”
“哦哦,那可能得去几个班,”他瞅了眼黎明律,“说不定咱今年还真能一起。”
黎明律笑笑,埋头吃饭。
赵迟来见他们聊完了,晃着筷子点了点近在咫尺的鱼块:“这鱼你真不吃?多好的刀鱼啊,一口不吃多可惜。”
黎明律看都没看:“要吃你吃,我不吃。”
张鑫边啧边夹:“不吃你别打啊,家里什么条件吃一碗扔一碗?”
黎明律指了指自己的青豆:“套餐。”
赵迟来不甘落后:“我也勉为其难帮帮你吧!思泉你要吗?”
文思泉摇头:“我不爱吃这个。”
赵迟来咬了一口,有点纳闷儿:“是吗?我怎么记得在你家吃过呢……”
文思泉脸色当即煞白。
同一个错误犯两次,赵迟来一巴掌扇自己脸上:“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真是罪该万死!”
文思泉立刻阻止:“不是不是,我心里已经过了,你不用道歉。”似怕她不信,又对其他两人说,“你们也是,用不着避讳,反正我家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,和我一起骂我还好过一点,这样小心翼翼我反而更难受。”
她都这么说了,大家也就没再提着那根筋,打打闹闹又回到之前的样子。
放学之后赵迟来没能马上回去,被张鑫带去给文思泉加油。
她前几天报名了排球社团,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出场。赵迟来一听,二话不说反客为主扯着张鑫走了。
短短几天时间,说打得有多好真不至于,但那股子汗水流进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前方的文思泉,是赵迟来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“喔——文老板够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