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点,好多年没跳过,差点没想起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脸色突然大变,皱着眉眼底隐约有两分不可置信。
跳绳停下来,赵迟来疑惑:“怎么了妈?怎么不跳了?”
“没事,我休息会儿。”
梁惠摆了摆手没再跳,转身似乎想离开,看了赵迟来一眼又收回来一些,以一种极为僵硬的姿势坐到最近的凉椅上。
“哦。”
赵迟来略感奇怪,但又看不懂哪里奇怪,只能自己继续。
没过一会儿,赵庆国出来倒垃圾,回去的时候顺路把梁惠也扶走了。
赵迟来跳完两百个停下休息喝水,梁惠已经不在原地,凳子上只留有一片洇湿的水迹。
她以为是梁惠喝水不小心洒漏的,抽纸擦了擦,结果刚蹲下来,隐约闻到一股馊味,似乎就来自面前的水渍。
她蹙眉,表情疑惑。
过了一会儿心里蓦然跳出一个离谱的猜测,看着梁惠所在房间的方向面露震惊。
赵迟来怀疑梁惠有什么事瞒着她,或许赵庆国也不知道。
但她却没办法和其他人说。
周五下午放学,她有气无力往巷子里走。即将分开时张鑫嘘了一声:“稀奇啊,最近难得看你不直接去大清北。”
“打球呢,你来不来?”她摇头。
“嘿嘿,我也得去打球,下次一定啊!”他挥挥手走了。
继续往里走,直接去羽毛球馆,这会儿赵庆国应该已经在等着。
门口的金属立牌前站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