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也不知道……你要我做的训练我都有好好做完的。”至于其他的,没问就是没做嘛。
“嗯……”梁惠摸了摸下巴,“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看来减肥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赵庆国似乎被说服了,到嘴的话咽回去:“好吧,可能是我太着急了,过段时间再看看。”
“好的好的!”
“但称还是得隔天上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好难受,这心情比过年的
猪还难受。
第二天晚上,赵迟来照常去隔壁找黎明律,刚出来就遇上正好出来丢垃圾的陈抑休。
“晚上好一休哥。”她叫了一声继续走。
“你去找阿律做题吗?”他好奇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你找我就行啊,正好没事。”
“……然后拿我消遣是吧?”她眯眼。
“不是不是,我……”他哽咽了一下,避开这个话题,“我叫了披萨,正好和你一起吃。”
刚刚丢掉的垃圾里确实有个方形纸盒,赵迟来抿唇思考了两秒,回头看了一眼,悄悄比嘴让他安静退回去。
随后自己也溜进来。
“行了,带路吧。”
她关上院门,叉腰回头,“我可不是为了吃你的披萨才来的。”
两分钟后。
“真香。”
赵迟来咬下一大口,晃手断丝。
陈抑休比对左右两块,选了芝士更少饼皮更厚的那一边,咬下一口。“我也觉得挺香的,你要是喜欢,下次我多买几个叫大家一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