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迟来如实把之前意图找他抄作业的事说了,他立刻问:“那你现在还需要吗?我之后都有空。”
她摇摇头:“我问黎明律就好了,他讲的也挺仔细的,你刚刚忙完最近就好好休息,等之后……”
他打断:“我不困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你来找我吧慢慢,我不困,尤其是和你讲题的时候。”
“尤其?”她疑惑。
“对,”他直言,“可能是太简单了,跟你讲题根本就不用动脑子,我甚至觉得很放松。”
哧。
赵迟来仿佛听见箭头没入胸口的声音。
她抽了抽嘴角,微笑:“一休哥,平时走夜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。”
“嗯?”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“以免被某些素质不高的人渣当成放松的方式给捶了。”扔下这话她就轻哼一声走了。
陈抑休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,突然连上那根筋——
“不是慢慢!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!”
她当然没去找陈抑休。
照常来找黎明律的时候,她还带着气,把陈抑休对她的“羞辱”添油加醋吐槽了一番。
黎明律听完轻笑了一声。
赵迟来一下更毛了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瞬间收敛,打开练习题。
“黎明律,”她拍下手里的笔,质问,“你该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没有。”他坚定摇头,“我觉得可伤脑筋了,讲得十分辛苦。”
“你发誓?”
“我发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