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叔叔那边?”她又震惊又心虚。
“我自然会找个机会告诉他,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。”说完,她翻出两包跳跳糖递过来,笑眯眯继续打毛线。
看起来是真的没当回事。
既然当事人家长都没说什么,赵迟来也就没再多管。
她带着那两包跳跳糖又坐到前面的茶馆门口。
嘴里嘎嘣嘎嘣作响,饥饿感排山倒海。她听到油烹卷煎的滋滋声,闻到鹅肠粿汁出锅的卤香味,无比想念在渔田村大快朵颐的日子。
“慢慢?”
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。
她回头,是黎阿公:“阿公?你来喝茶吗?”
黎阿公摇头,掂了掂手里的袋子:“我来买点炸酥饺给阿律作夜宵。”
“哦哦,那您快去吧,这个吃新鲜的才好。”她深深嗅了一口气,从黄澄澄的炸饺上收回视线,继续吃糖。
黎阿公却没走。
看了眼手里的袋子,上前打开:“要不要来点?”
赵迟来立刻摆手:“我不吃,我减肥呢。”
他哦了一声,在她身边坐下,换了个说法:“那你帮阿公一个忙,帮我把这些吃了?”
“啊?”
“酥饺要趁热吃,可阿律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,等他回来早就不好吃了,你也知道阿公牙口不好,不爱吃这个。可不是帮阿公一个忙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舔了舔嘴巴,很想拒绝,但那股油香味已经顺着视线钻进她的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