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对不起呜呜……我没想到会,会超这么多呜呜呜……我对不起爸爸,对不起阿公!又让你们失望了……”她又自责又后悔,一时间泣不成声。
梁惠没想到她会突然崩溃,看了也心疼,陪在她身边安抚:“算了算了,咱不比了,你爸要是有火有本事冲我来!多大点事儿,别把自己气坏了噢……”
文思泉也安慰道:“是啊慢慢,这次不行咱们就下次再来,多准备一年把握还大些,搞不好还能一举拿下冠军呢!”
“……”梁惠幽幽看了她一眼,“明年就超龄了,成年组更加没戏。”
“啊?对不起慢慢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赵迟来哭得更伤心了。
事已至此,先回家吧。
错过比赛已经成了既定事实,再勉强也没什么意义。但谁都没有胃口吃饭。
赵庆国端起饭碗又放下,眼底一片红丝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他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,可正是如此,赵迟来才觉得更加不好过。
文思泉见她又要流眼泪,有意宽慰,外头忽然传来何温婉的声音——
“思泉!思泉在吗?”
“在!”她立刻起身。
“你回来。”
赵迟来擦了擦眼睛,何温婉已经转身离开,脸色一片苍白隐约看起来精神不太好。
放在平时她一定不会多想,是看文思泉也脸色欠佳,才心生狐疑。她又想起下车时候文思泉眼周的异样,问梁惠:“妈,思泉她们怎么了?”
梁惠夹菜的手微微凝滞,斟酌道:“思泉她爸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