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你先消消气,慢慢也不想的。”文思泉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顶嘴。
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看看到底有多重,超了能不能重新报名。”不涉及考试成绩的时候,梁惠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赵庆国含恨带赵迟来上称。
指针噌的一下越过65,晃晃悠悠在66-67之间挣扎,赵迟来猛吸了口气,指针终于在靠近66的一边停下。
超了报名的等级整整11公斤有余!
赵庆国瞄了一眼,顿时捂住胸口: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全完了!完了啊爸——我对不起你啊爸爸!”
他几乎站不住脚,扶着墙就开始嚎啕大哭。
赵迟来也挺无助。
她求助看向梁惠,又看看文思泉。
“好了!你哭有什么用?已经超重那就是进不了55公斤赛级,但可以问问能不能调剂一下呀。”梁惠被他喊得头痛,耐着性子安抚。
文思泉转头就去签到台打听。
赵迟来不敢抬头。
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现到现在这样,这谁能想到啊!她不过是回了趟阿嬷家,怎么就连初赛都进不了?
尽管不是故意的,但也不敢直视赵庆国。
在梁惠的安抚下,赵庆国强打起精神。
“你说的对,我去问问其他量级还有没有名额……”他当了这些年教练,也认识几个赛事裁判,当即找人联络。
没多久还真找到一个路子——
65公斤级的名额因为有人临时退赛正好缺了一个,她要是合适可以给改过去!
“快!慢慢!快把能脱的鞋袜衣服都脱了,咱只要能报进去,后面一切都好说!爸爸相信你一定能进决赛的!”赵庆国又看到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