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神毛茸茸的,黏糊糊的,像一颗太妃糖。
她眨了眨眼收回思绪。
他说什么来着?叫她慢慢?
不是,叫她半天就为了问这个?赵迟来不太理解,但十分尊重:“可以啊,大家不都这么叫我吗?”
“但我以前没有叫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突然想叫了呢?”
黎明律回以沉默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都没有先想明白。
是听见阿嬷的催促,赵迟来才收回视线。
“哦!来啦——”
她接过他手里的篮子,催促:“好了回去吧,这些应该也够了。”
走到半路还没听见身后有动静,她回头。
黎明律正看着一只海螺发呆,眉眼纠结表情有点疑惑。
“怪看不懂的。”她嘟囔一句,自己走了。
来了快一个礼拜,几乎天天都在干活,今天终于清闲了一点。
吃过晚饭赵迟来翻开行李箱,决定将抛诸脑后的练习题和沙袋捡起来。她先写了会儿题,写得有点烦躁,又去院子里练拳。
练了一会儿不但没有平静,反而更烦躁,总感觉有人在耳朵边上念经。
她停下来仔细听,念经的声音更明显了——
“啊~哈~¥¥%”
“啊~哈~¥¥%”
好像是电视的声音。
她踱到窗前,就见床头排排坐了三个人,都目不转睛盯着黑白色的电视屏幕。
武打画面配合韵律感很强的歌词快速闪动:
“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