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抑休沉默了一会儿,垂眸擦了擦被呛得通红的脸,回道:“不太记得了,好像是一个棒棒糖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是说,那很好啊。她连棒棒糖都能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陈抑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棒棒糖的价格,疑惑,“你喜欢棒棒糖?”
“哈,还行吧。”黎明律起身松了松肩膀。
“那我等会儿买给你,我记得村口就有小卖店。”陈抑休认真邀请。
第23章 1997年夏《难念的经》
23
傍晚的时候,黎明律抱着一堆棒棒糖回来了。
“你买这么多棒棒糖做什么?”赵迟来不请自来。
“阿休买的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从黎明律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麻木。
“真是难得啊,这个铁公鸡……”
阿嬷在厨房叫人,黎明律放下东西过去。
陈抑休还完车回来得晚一些,手里提了两个袋子。
赵迟来一眼看出那是冰淇淋和辣条,飞一样迎上去:“厉害了一休哥!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七个小矮人?”
陈抑休挠头:“我乱买的,还有红绿灯和摇一摇。”
“今天有什么喜事吗?这么大方?”她叫小午出来吃。
“没有,就忽然想起很少请你们吃东西……”
赵迟来接过袋子和小午大吃特吃,反客为主对陈抑休发出邀请,他摆了摆手说去屋里待会儿。应该是继续出门前没做完的事。
“赵迟来,阿嬷让去捞点花蛤。”黎明律拿着菜篮子出来。
“哦好,来了。”她把没吃完的金丝条塞进袋子里,舔干净手指跟上。
马上就要开始涨潮了,滩上没有几个人,放眼望过去,只看见寄居蟹横爬的身影。
当然还有晚霞和日落。
不过赵迟来并没有什么心情多看,翻过好几遍的泥滩已经不太好找,她避开密集的脚印,仔细搜寻花蛤呼吸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