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迟来却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引诱她继续往下说,但阿嬷却说什么也不肯再开口。她越是这样,赵迟来就越想知道,缠着她不让她干活。
阿嬷转移话题:“但话又说回来,下次遇上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先问一问嘛,自己战战兢兢犯错回头又小心翼翼认错,一个错接一个错到最后神仙也难救,这是何必呢?”
“还不如一开始就勇敢一点,管它是香还是臭,先夹我碗里尝尝,不好吃再丢掉!”
“嗯嗯,所以我妈也是单眼皮吗?她到底是割的还是你生的?”赵迟来敷衍点头。
“哎呀你倒是听啊!”阿嬷不耐烦抽了她屁股一巴掌。
黎明律端着水杯收回视线,也不知在堂屋里站了多久,他喝了一口,转身回屋。
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。
在说出一句简单的“你可以……吗?”,或者“我可以……吗”这样类似可以直接解决问题的请求之前,非要用一些旁门左道来打头阵。
好像只有这样才会高人一等。
但最后的结果通常是想要的目的没有达到,心情也闹得乱七八糟,徒留一个高人一等到下次再用,下次忐忑,下次内疚,下次后悔。
有人生来勇敢不懂这个道理。
有人勇敢一次后来明白这个道理。
也有人听过就忘或者畏畏缩缩,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道理。
第22章 1997年夏《难念的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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