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不情不愿,人已经跳下来。
“慢点。”
等她稳稳落地,陈抑休先把桶递出去。
篱笆扎得很紧实,几人为了方便善后,缝隙开得很小,只堪堪能过一个人,桶递得很吃力。
“等会儿阿嬷要是问起来,咱们怎么说?”陈抑休回头。
“还能怎么说,送的呗,这家阿叔我认识。”她还在寻找漏网之鱼。
“既然认识,为什么不直接问他要点?”黎明律不理解。
“你没听阿嬷说租给别人了,万一
人不好说话岂不是很丢脸?”
“那现在这样就很光彩吗?”他嘴上这么说,手还是老实递给陈抑休帮他出来。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胆子大你去说!”赵迟来紧随其后。
陈抑休将将站稳,耳听有脚步声从林子里响起,瞬间紧张:“迟来你快点,有人来了。”
“啊?”赵迟来顾不上兜里的橘子,伸腿就往外跨,不料帽子上的丝巾被勾住,她扯了两下没扯出来,反倒把自己的肉扯进篱笆的缝隙里。
眼看不远真有人的脚晃过来,她急了:“拉我一把啊黎明律!快点儿。”
“嘶……”
黎明律无奈握住她的胳膊使劲往外扯。
腰上猝不及防被刮了一下,赵迟来痛嘶一声,下意识挣脱,抬脚把紧窄的篱笆踩出一个大洞。
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善不善后,不被抓就是好的,更顾不上扯什么帽子,连人带篱笆拱出来一堆碎片,推着陈抑休就往林子里冲。
“快跑!”
事已至此,三人顾不上回头径直往对面的林子里钻,竭力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