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嬷的面子更管用!”
“那我可不敢当。”
“阿嬷不信明天自己试试……买菜做饭,扫地砍甘蔗……龙眼就不用摘了我自己来……要是还不够就让他们去村口挑大粪……”
赵迟来凑近她耳边给她出主意,家里的家务田里的农务甚至其他杂事一个不放过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阿嬷只是笑,听她说得过分也会伸手来打她。
虽然有刻意压制密谋的声音,但祖孙俩不怀好意的笑声还是会时不时传到厨房。
陈抑休从窗外收回视线,手里的碗差点摔出去,黎明律接过顺手洗了,对他努了努嘴:“灶台交给我,你把地扫一下。”
陈抑休摇了摇头:“你去吧,我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。”
黎明律疑惑:“为什么?”
陈抑休示意他看外面:“你不觉得看她们说话挺好玩的吗?”
黎明律停下手,落在他脸上的眼神多了两分打量。
陈抑休任由他看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问:“怎么了?”他双眼清澈,除了笑意什么也没有,似乎真只是觉得好玩。
“没什么,那灶台归你。”片刻他收回视线,转身挪开了。
阿嬷拍了拍赵迟来的手,让她收敛一点。
“小午睡着了,看来今天累得不轻。”她摸着小午的脑门亲了亲,起身回屋,“我给他放回床上去……”说到一半她突然回头,“对了,他们两个怎么睡啊?”
家里只有两间卧室,正屋中间是明堂,也是阿嬷平时用来看病的诊所,摆满了药柜和杂物,最多只有两把凉椅,根本睡不了人。
要是只有小午一个,阿嬷带着睡就是了,但剩下一张床总不能挤他们三个人吧?
“让他们打地铺。”赵迟来很快想出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