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文思泉想到什么,“对了,你可以问问一休哥去不去。”
“嗯?他忙得澡都没空洗,怎么可能有空跟我走。”
“有空啊。”
一个鸡窝头从门口路过。
“一休哥?你怎么在这儿?”这是赵迟来没想到的,陈抑休居然就在这儿。
“我找何阿姨借点针线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毛线和钩针。
“你?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?”之前也没有听说啊。
何温婉笑着从吧台回头:“就这两天的事,阿休说最近闲得无聊,想学学钩织打发时间。”
赵迟来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:“学得明白吗?你就借。”
想当年她有段时间也沉迷过针织,结果见文思泉的脚比她手还快,这股热情就很快消失了。
“意外学得很快呢,钱包做得有模有样。”文思泉竖起大拇指,“我妈说比我还细。”
“没有没有,还差得远。”陈抑休摆摆手,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赵迟来看看他,又看看文思泉,面露狐疑,片刻恍然大悟:“哦,那很好啊。”说完朝文思泉挤了挤眼睛。
“?”文思泉回以茫然。
见她装的还挺像,赵迟来咳了一声也没太过分。
“你说你有空怎么回事?不用做数据吗?”她问陈抑休。
“没进展,放了我半个月假。”
“那正好啊,”她眼神一亮,“你来给我搬行……不是,你要陪我回渔田玩几天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他想了想,“反正也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