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也没明说。”他挠了挠脸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不信,“别是你为了安慰我胡乱找的借口吧?”
赵庆国吸了口气,神色悠远,但很快就回头,看着她的眼睛笑盈盈:“你知道为什么每年我和你妈的生日都是一起过吗?”
她茫然:“不是因为同一天生吗?还有其他……”
“因为我是个孤儿,”他突然道,“从小就不知父母,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。”
“什么?不是……”赵迟来无措,“我知道阿公他们已经去世了,但爸你这么说是不是也太……有点不合适?”
“那是你妈骗你的,我6岁之前一直在挨饿,6岁的时候被一个姓赵的阿婆捡回去养了两年,但很快她就去世了。后来为了一块五花肉又被人贩子骗走。”他低头小声补充,好像怕被人听走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然后呢,没多久他们被人抓了,我就留在当地给一户杀猪的做工,我的刀工就是那时候练起来的,说起来还得感谢他们,送我一门吃饭的手艺,之后来花城,我第一份正经工作就是酒楼切菜员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赵迟来分不清他在说笑还是真的。
“一开始是切菜,学了几年自己做了大厨,我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,想着讨个老婆好好过日子,但回头不小心把酒楼老板给打了。”
“啊?自家酒楼吗?”她逐渐听进去。
“对啊,我才来几天也不认识他,见他对一个年轻姑娘动手动脚,就上去把他打了一顿,打到鼻青脸肿。”
“活该!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就被开除了,他扬言要花城所有酒楼饭店都容不下我,要让我饿死在花城。”
“真是可恶!你报警了吗?那个老板受到惩罚了吗?”
“哈哈,”赵庆国摇摇头,“但我没多久就遇上一个贵人。”
“真的吗?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