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无人回应。
蛇头已经扁了,陈抑休丢掉手里的铁锹,蹲下来拉起黎明律的裤脚查看:“刚是不是没踩中?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意思?黎明律被咬了?”赵迟来不可置信。
他没有回应,但嘴唇泛白,额角也起了薄汗。
赵迟来忍不住有点慌了:“怎么会这样?对不起……好像是,好像是我害的,这蛇有没有毒啊哥?黎明律不会真被咬死了吧呜呜……”
她想要看看伤口又不敢碰,急得跳脚,回头扯住梁辰问他该怎么办。
“还能怎么办?送医院。”
梁辰把小午交给她,转头去屋里打急救电话。
陈抑休已经捏住他的伤口用盆里的肥皂水冲洗,张鑫也在到处找扎带。
“对!医院!”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走黎明律,我带你去医院!”说着放下小午在他身前蹲下来,拍了拍肩膀示意他快上。
“你别添乱,一休哥急救呢。”张鑫提醒,“你还是先盯着小午吧,别让他也被咬了。”
“对不起黎明律……”
她措辞片刻也只能说出这句话。
“没事,你马上就能知道了。”黎明律捏着腿,还有力气笑。
“嗯?”
“我和它到底谁更毒。”
赵迟来一时没反应过来,脑子转了一会儿才想到前不久停电那次,她在巷口说的气话。
“我这个乌鸦嘴……”
她更想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