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方糕彻底裂开,赵迟来手里只剩下两个角。
“三金哥赢了!三金哥赢了!”
“让我们恭喜三金哥再次卫冕!”
“承让承让!”
张鑫四处感谢并不存在的观众席,一抬头和门口两张同款麻木的脸对个猝不及防。
“阿律?一休哥?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话音刚落,文思泉突然从盘腿坐收成了抱膝正坐,把皱巴巴的裙摆扯了扯。
赵迟来拍了拍身边的地方腾座位:“你们来得正好,谁要是能替我绝地反击,我给他当牛做马干一暑假的西瓜开瓢员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想惩罚谁啊?”张三金瞟了眼她胸口到处都是的西瓜汁。
“你别管,我在问他们。”她直勾勾望着门口,偷偷做了个祈求的手势。
先开口的是陈抑休,他摸了摸口袋:“我来给……”
黎明律也几乎同时开口:“我来试试。”
陈抑休转头,似乎听见什么不可理喻的话:“你刚才不还说幼稚?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他抬脚脱鞋进屋。
一堆歪七竖八的人字拖里,摆着一双整整齐齐的白色运动鞋。
陈抑休愣了愣,也抬脚进屋,却没有参与战局,而是把裤兜里的两本小人书先拿出来。
“新一期的老夫子,我给你放这儿了。”
“哦哦好,我等会看!”赵迟来随口应付,注意都在新打开的方糕上。
和攻势猛烈的赵迟来不同,黎明律的手法温和多了,没见他怎么用力,方糕就断在了张鑫的指头附近。
“行啊你黎明律!一招制敌!”赵迟来兴奋不已,啪的给了他一巴掌。
黎明律吃痛,轻嘶一声,捂着胳膊往旁边挪远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