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书馆到底有谁在啊?你怎么天天都要去?”她随口吐槽。
黎明律脚下一顿,回得毫不相干:“你昨天找阿休抄作业了?”
赵迟来仿佛被谁开了一枪,紧张观望:“你能不能低声点,这是什么能正大光明说出来的话吗?”
他言简意赅:“下次可以找我。”
她皱眉:“啊?我没听错吧?你这么好心?”
“阿休最近跟林院长他们在做一个很重要的课题,一旦失败几年的成果都会付之东流,没空应付你这些小事,有空也让他自己休息。”他一脸正色,全然为陈抑休打算,把她贬得一文不值。
赵迟来当然听出来了,心里窝火:“你倒是会心疼你一休哥哥,不像我,只会给他添乱。”
“……”
他目色沉沉,脸色像吃了苍蝇屎,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谁要你帮我,就你那臭脾气,说不了两道题就能跟我打到屋顶上去,这人你丢得起我可丢不起。”她一口拒绝,端着碗往里走,“阿公!吃饭了!”
她并不是信口开河。
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过,最后以她把黎明律揍出尿,梁惠把她揍出屎狼狈收尾。
“哦对了,”她半路出声叫住他,“三金说昨晚上你找我了?什么事儿?”
黎阿公已经接过碗准备开吃,闻言也好奇抬头。
黎明律顿了顿,说了句“没事”。
“……”
她目送他快步离开,脸皱成一团,“跟有病一样。”转头对上阿公不甚愉快的脸,知道这话被他听去了,立刻嘿嘿一笑。
“我开玩笑的阿公,你慢慢吃!慢慢吃……”
七月中的时候,期末考试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