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其名,是个做什么都很慢的人。
出生慢:超预产期半个多月,且拖了两天才落地。
说话慢:其他同龄小孩已经流畅表达想法的时候,她还在牙牙学语。
吃饭慢:速度并不慢甚至很快,但因为饭量大所以每次最后一个下桌。
识字慢:记性不好,学了又忘,反反复复很久才有进展。
性子也慢:总会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选择困难,因小失大!
总之,是牌坊街公认的笨小孩。】
“……”
窗外划过一道闪电,老师脸上的无语和暴虐的雨水一样,一盆一盆垮塌下来。
晚上十点二十。
赵迟来收笔,合上笔盒又打开,笑眯眯对嵌在笔盒内盖的葫芦娃救爷爷说道:“写完咯!”
教室里已经没有旁人,但笔记确确实实一个不少全写进本里。
她不紧不慢收好包起身,看了一眼雨势还很大的窗外,有点犹豫。教室角落的雨伞桶已经空空如也,这个点楼下的商店也都关门了,走回去肯定不成。
但作业都写完了,也没必要待在这里,何况她还得回去看直播呢。
旁边就是图书馆。
门口有一排电话亭。
赵迟来顶着书包快跑过去,插入电话卡拨号。
“嘟,嘟……”
响了很久没有人接。
正要打第二个,她突然想起来,今天妈妈梁惠是中班,得到晚上11点才下班,爸爸赵庆国则早几天就替梁惠回了乡下,帮梁家的三叔公料理丧事,没有办法去接她。
她最近都是住在单位宿舍,晚上不回来。
她放回听筒,看着珠帘一样的雨幕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