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周淮川说,“是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为什么开着灯?”
房间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,虽然现在外面天亮了,但只要不开灯,房间里依然如夜晚一般漆黑一片。
周淮川自然不会告诉她,自己开灯的初衷是为了提前问她索要集齐十朵小红花的奖励。
医生建议休息一周,但来自柔软的唇舌安抚,不会弄伤她,只会让她感到舒服。
至于自己……他会在她所能承受的程度内浅浅尝试。
一定会非常美妙。
但开了灯,看见凌遥一脸纯真的模样,周淮川的第一反应是在心里骂自己畜生。
“我想看着你。”周淮川如实说。
凌遥不疑有他,而她确实也困了,一晚上持续不断地疲惫终于打垮了她。
明天一早他们要飞纽约,参加完乐意和詹宁楼的婚礼再回来。
接着他们会在之前定下的时间,将周淮川母亲的骨灰带回t国。
他们将有一段时间不在国内,所以今天周淮川得去公司。
凌遥知道自己睡着后,周淮川就离开。
虽然十个小时后她会再见到他,而这十个小时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睡觉,但她还是很舍不得。
她在彻底陷入昏睡前,伸手捧住他的脸。
周淮川顺着她的力道,微微俯身,与她鼻尖抵着鼻尖。
“我爱你,周淮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