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可以把‘监视’理解成保护?”周淮川说,“我保证,他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更不会打扰你。”
凌遥还想说什么,却听周淮川说:“从始至终,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能好好保护你。”
无法保护母亲的痛,如一根刺,深扎在十七岁的周淮川内心深处。
凌遥因为宋姿仪,差点坐上沈沛文的飞机离开的那次,凌遥只看到了周淮川的愤怒和失控,却不知道,他的害怕和绝望。
越是强大的人,情感上更容易偏执。
“好吧,他们可以跟着我,但请他们不要打扰我的朋友和同学们。”
在说服对方这一方面,周淮川从无败绩,凌遥懒得争了。
就算他现在答应不让人跟着,事实上她也无法证实他有没有这么做,因为只要他想,她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当然。”
“我二十一岁的时候,可以拥有更多的自由吗?”她不死心地问。
她没有得到回应,只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,笑声里毫不掩饰对她这句话的无奈。
“我的baby,你的纯真,无时无刻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伪君子。”
她竟然和他认真地讨论自己几岁才能没有保镖跟着,事实上永远不会有这种可能。
何止是伪君子,他就是卑劣无耻的小人。
而他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,湿漉的舌头顶进她醇香的口腔中,不断地汲取她的涎水和泪水,因为它们是能净化他心灵的圣水。
凌遥不知道周淮川突然发什么疯,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