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川把人抱到外面的休息区沙发。
凌遥反趴在他怀里,头枕在他肩上,浑身上下只剩下嘴巴还能动。
周淮川顺着她的背,像撸小狗的背轻轻地撸着,“还记得我们上回住在这里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那次她在马场受伤,他连听证会都不去,赶去马场,然后把她带到了这里。
凌遥回忆道:“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”
“梦到了什么?”
“梦到你大半夜不睡觉,坐在这里看电影。”
凌遥听到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。
“我在看《卡萨布兰卡》。”
凌遥愣住了。
因为梦里的周淮川看的正是这部黑白老电影。
过去他们一起看过,凌遥对电影里一句台词印象深刻——
“世界上那么多城镇,城镇中那么多酒馆,可她偏偏走进了我的。”
凌遥当时并不懂,为什么大家都需要爱情并为她歌颂。
周淮川告诉她,生命之所以不平凡,是因为有爱情的忠诚和守望。
凌遥反应过来,“所以……那天我不是做梦?”
“至少你在我怀里睡着前不是梦。”
凌遥很没有底气地问:“当时你……生我的气了吗?”
生气吗?
为了和沈沛文约会,和自己吵闹冷战,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。
但她半夜走出房间,走到他身边,也和现在一样,半梦半醒地趴在他身上,要他相信她最爱的人只有他,沈沛文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他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