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川离开的当天,庄园迎来了客人。
凌遥的三个朋友都来了。
乐意更是在结婚前夕,抽空过来陪凌遥。
凌遥不可谓不感动。
她知道,这些都是周淮川安排的。
四个女生,在偌大的庄园里,每天一起骑马,打球,喂小动物,晚上聚在一起,喝点甜口的水果酒,聊天打游戏。
祝平安说起当时被荣少恒差点欺负的事,另外三个人义愤填膺,都说让他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了。
这种人就该让他受皮肉之苦,最好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之身,也让他尝尝被人强的滋味。
乐意说她们太残忍了,詹家有个岛,当地人相对比较封闭,他们可以把荣少恒送到岛上接受那边的特殊惩罚。
祝平安问特殊惩罚是什么,乐意说岛上的教徒信奉“贞洁”,像荣少恒这种人,可能会从生理和心理层面同时进行阉割。
乐意说完,其他三人都没说话,大概在乐意看来,岛上的惩罚确实不算残忍。
“什么时候把人送过去,和我说一声。”沈晗非说。
“怎么你要去观摩?”乐意打趣道。
沈晗非冷笑一声,“送蒋晋霖去观摩。”
“不是吧,”乐意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道,“蒋生洁身自好港城无人不知啊!”
前不久詹宁楼告诉乐意一件事,他们几个有次应酬,蒋晋霖嫌倒酒的服务生身上香水味太浓让换人,换了个男服务员,又嫌对方头发长不满意。
詹宁楼受不了问他作什么呢,没想到蒋晋霖一脸正经地说,沾上了香水味和长头发回去说不清楚,詹宁楼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。
“和贞洁没关系。”沈晗非叹气道。
就连祝平安都明白过来她这话的意思,用手臂戳了戳沈晗非,挑眉笑着说:“蒋生不是不洁身自好,而是太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