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挂电话前,虽然心里难受,但凌遥最后隔着电话亲了他好几下。
她让他别真坐几十个小时的飞机来回,她会好好在这里等他处理完所有事情再来接她,但她要求他今晚要梦见她。
周淮川挂了电话,总是忘不掉电话里她哭得那样伤心。
从挂掉电话到决定来e国,不足五分钟。
直到他踏上飞机的那一刻,才感到了满足和踏实。
“我太想你了,”周淮川说,“如果再见不到你,我什么事都做不了。”
凌遥看到周淮川肩膀上一片深色的印迹,她抬头,摸了摸他发顶,也是湿的。
她皱眉问:“他们没给你打伞吗?”
整个伦敦都在下雨。
他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等不及来见你。”
不是他们没给他打伞,而是他的脚步太急,他们跟不上他。
周淮川不断亲吻着凌遥的脸,以解相思。
“想我了吗?”
凌遥的脸、耳朵和脖颈全被攻陷,到处都是周淮川湿漉漉的吻痕。
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强烈的存在感,心头酸软一片,“每一天都在想你。”
周淮川坐在沙发上,把凌遥横抱在怀里。
他们亲了很久。
周淮川的舌头从凌遥嘴里退出来,颇有些意犹未尽道:“喝奶茶了?”
“他们在红茶里加了点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