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安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周淮川越是面无表情,庄严就越心慌。
只能心里默默祈求,那一位的情况乐观些。
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。
早有人在指定位置等候。
庄严先下车,刚要绕到后车门,周淮川像是等不及了,自己开门下车。
周作和一行人看到周淮川,全部默默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周淮川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就像他们只是一群无用的垃圾。
他没有任何停留,快步走向电梯,庄严小跑着跟上。
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。
凌遥坐在病房的床上,护士正在为她抽血。
凌遥不怕抽血,但看到七八个血样管,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。
护士微笑着安慰她,“放心,很快就好。”
周淮川等护士抽完血离开病房才进去。
凌遥抬头看到他,惊讶道:“你怎么来了?我明明让学校不要通知你。”
周淮川面色平静地走到床边,没说话,脱了外套放在一边,去卫生间洗了个手,然后提了张椅子坐在床边。
他一声不吭地拉过凌遥的手。
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凌遥松开按着的止血棉球。
周淮川替她按着刚抽血的部位,力道比凌遥自己按稍重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