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淮川也这幅表情,詹宁楼是不能理解的。
按理说,他现在应该春风满面才是,怎么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詹宁楼不懂,是因为他和乐意的婚期将近,请帖都发出去了,新郎官嘛自然人逢喜事精神爽,觉得全世界的情侣都应该是甜蜜的。
詹宁楼并不知道,海市这位说一不二的大佬,对小姑娘该亲亲该抱抱,除了最后一步,俩人该做的都做了。
都到这个份儿上了,没想到还求不来一个名分,别说结婚了,连个男朋友都捞
不到。
詹宁楼刚要打趣几句,肩上被拍了下。
陈鹤年也过来了,他在詹宁楼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只见后者的脸色马上就变了。
“我去见见他,”詹宁楼转身离开前,向陈鹤年伸手,“把刚才我给你的请帖给我。”
陈鹤年没问为什么,把请帖给了他。
詹宁楼离开前按了下陈鹤年肩膀,“谢了,下回补一张给你。”
陈鹤年提醒他,“请帖上有我名字……”
他没说完,就见詹宁楼拿了支笔,将请帖上写有他名字的一栏完全涂黑,然后在旁边又写上了另一个名字。
陈鹤年无语摇头,拿他没办法。
詹宁楼这人也就面相是善的,心里实则比谁都黑,不仅联手周淮川几个要吞并沈家,现在还要给沈家的那位私生子当众难堪。
这沈家也是,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敢碰周淮川的宝贝,扔在外面的私生子又想挖詹宁楼墙角。
沈家能不能活到年底都是个未知数。
詹宁楼离开后,陈鹤年坐到刚才他的位置上,视线依次扫过沙发上的两人,露出个和詹宁楼刚才同样的疑惑表情。
陈鹤年没詹宁楼那么无聊,但有件事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周淮川。
在陈鹤年开口前,蒋晋霖起身离开了。
陈鹤年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