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白衬衫黑西裤的身影,一刻都没从凌遥视线里离开过。
他抬手打开头顶橱柜时露出精壮的手臂,弯腰开火腰身往下修长的腿,和男人饱满挺翘的臀……
凌遥怀疑他在有意勾引自己,虽然跟着下楼的人是她自己。
但……
他就是在勾引。
明明知道她对他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了。
这是种病。
十岁时埋下,十四岁被心理医生告知你必须将身体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,二十岁他推翻了医生的说话,无时无刻不在拥抱亲吻她。
周淮川的效率很高,醒酒汤很快就煮好。
他让凌遥坐在茶几前喝汤,喝着喝着,汤就在他嘴里了。
“惠姨会听见……”凌遥急喘着,声音含糊不清。
周淮川咽下被她口腔含温的醒酒汤,低声说:“我让庄严送她回老宅了。”
凌遥刚想问怎么这么晚送她回去,脑子里一激灵,马上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意思。
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故作镇定,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心思。
“凌遥,你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。”
周淮川的回答很婉转,但听在凌遥心里却如惊涛骇浪。
周淮川的手拂过凌遥脖子上一片暧昧痕迹,这是在去吃饭的路上他弄出来的。
今晚所有人都应该看到了。
所以宋姿仪急着想和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