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比自己更疯狂。
周淮川不仅想和凌遥做。爱,他还想吃了她。
食物层面的吃。
因为只有完整地将她吃掉,她才算从身到心,真正地属于他。
凌遥双手紧紧抠着座椅扶手,才没让自己因为恶心而吐出来。
她不断地深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。
“我可以单独和他聊聊吗?”在周淮川拒绝前,她又说,“反正你总会知道我们聊了什么,但我现在,不希望你在这里。”
虽然是询问的语气,但她的表情认真,态度坚决,做好了如果他不同意就闹翻的准备。
周淮川最终妥协,离开了书房。
但凌遥相信,他只是离开了书房,自己接下去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他都会知道。
即便如此,她也不要在此刻面对周淮川。
让他亲眼见证自己认人不清的愚蠢。
周淮川离开后,凌遥努力平复好情绪才开口:“妈咪……知道这些事吗?”
“你妈那个蠢货只知道钱,知道我对你有意思,恨不得把你送到我床上,”沈沛文嗤笑一声,“不过她还算有点良心,荣少杰公司差点破产时,我曾暗示过她,只要把你带到我身边,我可以帮他们。”
最后宋姿仪没有这么做。
可凌遥已经吃不准,她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因为从自己这里得到了钱,不再需要沈沛文的帮助才没那么做。
这两天发生的事几乎颠覆了凌遥过去二十年的人生,过去她所相信的一切也全部崩塌瓦解。
她不再相信宋姿仪和任何一个人。
她似乎又回到了十岁那年,阿爷去世,妈咪离开的那段日子。
没人可以信任,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