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一开始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,等明白过来,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被吓到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干过的事。
医生说这种药会让她难受一整晚。
她需要不断被满足,一旦得不到就会变得疯狂。
后来的凌遥确实有点疯。
周淮川在不至于弄伤她身体的情况下,尽可能地满足她。
可远远不够。
她用细细的呜咽的声音就在他耳边,问他为什么只能这样。
“为什么?”她快要被折磨疯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。
周淮川将她两只手反剪在身后,不让她乱动。
即使忍得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,衬衫刚才被她胡乱解开了大半,露出充血后膨胀起来像石头一样发硬的胸肌。
那上面横七竖八好几排牙印。
她咬得挺重的,血印子深深。
周淮川仿佛感觉不到疼,还夸她牙口好,所以每月一次安排牙医检查很有必要。
他亲吻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尽是哑意,“只能这样。”
凌遥趴在周淮川肩上,哼哼唧唧地说:“可是我很难受,哥哥我好难受啊。”
凌遥伸出舌尖,开始舔他耳朵时,周淮川的身体蓦地僵住,眼神幽深得可怕。
周淮川突然倒吸一口气,“凌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