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,却不知道,两人身上轻薄的衬衫料子,根本什么也掩盖不了。
她知道会被发现,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抱着他蹭着他。
陌生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凌遥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根绳紧绷着,绳子的一端是痛苦,另一端则是快乐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绳会断,她害怕却也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。
周淮川腰腹上的衬衫湿了一大片。
上面沾满了凌遥的泪水和涎水。
周淮川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,手垂在身侧,没碰她一下。
空气又湿又热。
他什么也没做,却已然满身湿透。
在凌遥突然抱紧他,身体持续痉挛十多秒过后,周淮川抬手,抚着她一边侧脸,哑着嗓子问:“好一点了吗?”
她不敢说话,怕一开口,全是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凌遥汹涌的泪淌进周淮川手心里。
“没有……”
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持续不断侵袭着她。
到了此时此刻,她不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凌遥攀着男人有力的手臂,仰着头,无助地望着他,祈求着他。
“给我用镇定剂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周淮川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,低下头,与她额头相抵,她肌肤上的热度惊人。
他的目光里满含心疼,“可你不能用镇定剂。”
过敏的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。
周淮川不会冒这个险。
凌遥绝望地闭上眼睛,泪珠从眼角不断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