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lly”
十岁之前的记忆,凌遥都不一定能完整地想起来,更何况是五岁时的。
凌遥想要多点提示,但被沈沛文温柔地拒绝了。
在他们刷完机票,准备登机时,沈沛文突然接了个电话。
他边听电话,目光一直在凌遥身上徘徊。
不知为何,凌遥总觉得沈沛文的眼神有点奇怪,她怕是宋姿仪出事,一下子就紧张起来。
沈沛文一打完电话,凌遥急着问:“是不是妈咪……”
“航线审批下来了,我们坐私人飞机去。”
没想到航线审批这么快,这当然很惊喜,能越早到莫斯科越好。
可凌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时间紧迫,来不及多想,两人匆匆赶去私人飞机的登机口。
登机口早已有人等候。
他们以最快速度登机,舱门关闭,引擎启动,机长用双语播报起飞信息。
“去睡一觉吧?”
沈沛文看凌遥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,眼角泛着生理性泪花,劝她去睡觉。
凌遥边打哈欠边摇头。
快六点了,天色渐亮。
凌遥透过窗,看着半明半晦的天色。
她想起上次这么早坐飞机,是十八岁那年。
有天她突发奇想,想看日出,清晨裹着厚厚的毛毯,在露台等了半天,却等来了阴天。
被迫陪她一起熬夜的周淮川,在她眼泪掉下来前,让她直接裹着毛毯下楼,他去开车。
他们连行李都没收拾,他边往机场开,边给机场打电话,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,反正他们到机场,被告知马上可以起飞。
十几个小时后,她在斐济的某个外岛,看到了一场绝美的日出。
其实在飞机上,他们就看到了万丈光芒穿透云层的壮丽与美轮美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