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留下来。
不过是在拖延跟他“回家”的时间。
周淮川很想告诉凌遥,多住一晚并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。
但他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,取消了明天一早的会。
凌遥兴奋地回到之前住的那栋别墅。
“哥哥你住楼上的房间可以吗?”
“好。”周淮川没有上楼看自己的房间,而是先去看了凌遥昨晚住的那间。
房间已打扫干净,凌遥用过的东西按照周淮川的要求被收集起来。
那束尤加利依然放在窗台,旁边是拂动的白色窗纱。
房间满是凌遥无比熟悉的香薰味道。
她专属的拖鞋摆放在入口,睡衣睡袍挂在衣架上,所有洗漱用品全部换成了她在家用的。
凌遥感叹周淮川为自己费尽心思的同时,又忍不住怀疑他所做的这些是否正常。
凌遥曾和乐意探讨过,当乐意得知她的所有日常用品,就连袜子都是周淮川亲自挑选,并且大部分用品都是私人订制的,乐意只是感慨周淮川的细心,却并不觉得奇怪。
毕竟乐意出生在港城有名的乐家,后来更是被送去富堪敌国的詹家照顾,她所享受到的特殊待遇,并不比凌遥少。
在乐意这里,周淮川所做的一切很正常。
至于周淮川带走凌遥在酒店接触的床品,乐意觉得可以归于周淮川的洁癖。
在好友这里得到肯定,凌遥放下了心里的疑惑,可时间长了,接触的人变多,生活经历变得丰富后,凌遥心里再次出现了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