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相信有周淮川在这个愿望肯定会成真。
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:“我真的是你唯一的甜心吗?”
周淮川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。
她总是极度缺乏安全感,对宋姿仪是这样,对他也是。
她经常需要在他们身上获得浓烈的情绪反馈,证明他们喜欢她,在乎她,不会抛弃她。
但周淮川不知道,他和宋姿仪是有区别的。
宋姿仪一连几天不联系凌遥,她只是感到有点遗憾,而他一天不理她,她就会失落难受,情绪起伏变大,她会控制不住不断地想他。
即使她昨晚带着厌烦的情绪和她的朋友们说,我离开他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太亲近。
任何一种关系,都要适可而止,越界只会让人感到负担。
可原来,一天,一刻钟,一分钟都离不开,渴望更加亲近的人是她自己。
那种生理性的对他身体和情感的依赖,是十岁那年她得的心病,也是后来十年他用万千宠爱种下的因果。
周淮川拿起凌遥的手,让她柔软的手贴着自己的脸。
他小幅度地上下点头,不断蹭着她温热绵软的掌心,冰冷的深色眼睛被炙热的岩浆融化。
“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甜,”他轻声说,“你当然是我唯一的sweetie。”
凌遥主动将另一只手贴上去,用刚哭过湿漉漉的眼睛望住他。
她贪心地问:“永远都是吗?”
周淮川无比虔诚地说:“永远。”
她唇角才提了一下,又马上扁下去,眼里满是委屈,“可你半个月没找我。”
周淮川没告诉她自己当然来看过她,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