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也没有意义,”乐意看穿了凌遥心思,提醒她,“你知道的,你要是喝醉了,我和安安搞不定你,我们只能让周淮川过来。”
凌遥果然不敢再喝,她放下酒杯,想到什么,狐疑地看向乐意。
“你不会已经告诉他了吧?”
“当然没有,”乐意双手举高,无辜道,“我连詹宁楼都没说!”
凌遥刚放下心,就听旁边一个很小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说了。”
凌遥和乐意同时转头,死死盯着祝平安。
祝平安被她们盯得浑身不自在,吞咽了下口水,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大、大哥不让我在外面过夜……”
“不过你们放心啦,我只是给他发了个消息,”祝平安安慰两位好友,“况且今天家里有事,大哥他很忙的,可能看完我的消息就忘了。”
三个人又在池子里泡了会儿。
凌遥原以为找人聊一聊能解开心结,但事实上根本没用。
她不会怪乐意她们无法开解自己,有些事除了自己,别人是无法真正体会的。
比如她是不是喜欢沈沛文,如果喜欢有多喜欢,她是因为觉得时机未到才拒绝他的吻还是因为别的?
还有她和周淮川之间的事。
从小被家庭幸福包围的乐意和在陈家战战兢兢长大的祝平安,因为生活经历不同,所以她们彼此之间,无法感同身受很正常。
这些答案只能靠她自己慢慢去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