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熬了一个月,不但没成功,凌遥差点崩溃,后来周淮川就不敢再激进了。
凌遥突然抬起右手,紧紧握住自己的左手,破罐子破摔道:“我想离开你。”
手不抖了,但声音却在发颤。
可她还是说出来了。
她终于说出来了。
没有理由,不做铺垫,真实地说出内心的想法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周淮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凌遥深吸一口气,她抬起头,这次声音不再发颤,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能被他听见。
“我们的关系不会变,你依然是我哥哥,但我们不会继续生活在一起,明天我会搬回凌家老宅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没有帮宋姿仪和荣少杰吗?”
周淮川声音里的暗哑令凌遥心中不忍,可话已出口,再无回头路。
“你没有义务帮她,”凌遥说,“我不会拿凌海的股权为荣少杰的公司做担保,等我们之间的股权转让完成,我会告诉妈咪,凌海早就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?”周淮川握紧手砸在书桌上的动静不大,只有书桌上的那只笔弹了起来,咕噜噜滚到了地上。
那只钢笔是凌遥送给周淮川的。
詹宁楼为乐意举办的拍卖会上,周淮川给凌遥拍了很多名贵珠宝,凌遥只拍了这只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