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撇了他一眼,皱眉道:“这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确实不好笑。
在港城和大陆,几乎无人知道博耀和詹家的关系,就算把两方的利益关系穿透到底,也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如果不是凌遥在宋姿仪提到博耀时,顺手在网上搜了下,看到了它家ceo的照片觉得眼熟,也不会联想到。
既然有詹家的身影,以目前周淮川和詹宁楼的深度合作,再加上那份对荣少杰公司的尽调,凌遥毫不怀疑,荣少杰公司破产这件事和周淮川有关。
博耀投资对荣少杰公司的撤资,是导致公司面临破产的主要因素。
凌遥很想问周淮川,博耀的撤资到底是经过评估审核后做出的决定,还是因为别的理由。
不等凌遥问,周淮川站起了身,他抬手看了眼腕表,按照约定的时间,五分钟后他必须出发。
但他犹豫了几秒,最终轻扯了下西裤,在床边半蹲下,轻声问:“允许我向你解释吗?”
周淮川此刻的姿态放得足够低,连解释都必须得到她的允许。
可凌遥突然不想知道原因了。
她背转过身不理人,冷淡道:“你走吧。”
周淮川没说什么,把手轻放在凌遥后脑上。
凌遥的后脑勺是很个标准的圆。
周淮川无声地笑了下。
都说圆脑袋聪明,她确实很聪明。
只有宋姿仪当她憨傻好糊弄。
被周淮川温热的掌心轻抚了不到半分钟,凌遥就睡着了。
凌遥很困,但宋姿仪的事始终悬在她心上,睡不安稳,于是四个小时后她就醒了。
她疲惫地从床上坐起,就这么发了会儿呆,转头,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