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不喜欢逃避问题,冷战也不是为了搁置矛盾,只是因为周淮川太强势,硬碰硬她根本没有胜算,只会像上回,被他弄去约克郡狠狠打一顿屁股。
凌遥甚至毫不怀疑,如果当时自己的态度没有放软,周淮川会将她一直“留在”那里,直到她彻底服软。
她确实被他惯得骄纵,但他一旦不再惯着她,会变得异常严厉和强硬。
根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难得享受悠闲时光,有她陪在身边,周淮川闭着眼睛,听见她的话也没有睁开,只默许地“嗯”了声。
凌遥偷偷观察周淮川的表情,她确信这是个很好的开头。
为了表达亲近,她侧过身,上半身前倾,将脸凑过去,“我知道你给我设置门禁,找人跟着我,是担心我,我也一直都很听你的话。可是……”
凌遥停住话音,没往下说,因为周淮川睁开了眼睛。
他目光半垂,面无表情地问:“可是什么?”
他们离得很近,凌遥能很清晰地看见周淮川鼻梁侧边的那颗痣,很小的一颗,如果不是凑近了看,很难会关注到。
脸上有痣,会被很多人认为影响了容貌,可是周淮川的这颗痣却完全相反。
它不是瑕疵,而是上帝的点睛之笔,为他过于冷峻的五官增添了生动气息。
凌遥一时看得入迷,直到周淮川再次出声才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你想用‘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’和我谈条件?”周淮川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目的。
凌遥被周淮川看得一阵心虚,但又不想放弃难得和平相谈的机会,只能尽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。
柔软舌尖轻轻抵着牙关,粤语从嘴里溢出,连带着身体和嗓音都软得不像话。
“肯定唔係,我会永远听哥哥嘅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