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他。
“如果不是沈沛文,而是乐意或者别的朋友,你会同意吗?”
“乐意可以。”他只回答可知的答案,不对她贷款的答案作答。
严谨得要命。
周淮川的目光变深,“凌遥,你想和我吵今天的第二次架吗?”
“谁吵架了!明明是你不讲道理!”
凌遥深吸一口气,她想忍的,她不想和他吵架,但是她失败了。
于是她一股脑地说出了心里那些话——
“如果你觉得我和我的朋友出去不安全,不信任沈沛文,可以多找几个人监视我,反正我不
知道他们藏在哪里。
如果他有问题,我自然不会再和他交往。可你不能在无法证明他有问题的情况下,仅仅凭你的直觉就抹杀我交朋友的权利。
你说过你不会限制我交朋友,可你并没有信守承诺。”
其实从根源上来说,她只是无法忍受他对自己越来越严格的约束。
今天的两次争吵都与此有关。
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,不是因为沈沛文,他们也会为别的事吵起来。
面对凌遥的咄咄逼人,周淮川只是平静地通知她:“明天你上完课,我会来接你。”
“周淮川!”凌遥快要气疯了。
无论她说什么,讲道理也好,生气发飙也好,周淮川都好似铁了心,不为所动。
“你不可能一辈子困住我,不让我接触其他人,”除了生气,凌遥也觉得十分委屈,“我不是你养的宠物,被你精心饲养在身边,只听你的命令,只围着你一个人转。”
听完她这番控诉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周淮川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