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提前安排好了的,谈不上手忙脚乱,但乌妤能明显察觉到她妈的紧张,幸好没人拖后腿,小姨在那天来医院时,接走了姥姥。
乌妤紧张,面上没什么反应,却在宗崎来时抓住了他的手掌,抠得紧紧的,尽管孟怀瑾先前给她看过乌凛的照片,见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那些做好的心理准备在乌凛看过来朝她笑的时候,跟往她身上扎了针一样。
她看着医生忙得团团转,孟怀瑾全身心都在乌凛身上,连陈崇鸣都来了,宗崎随便看了一圈,就他一人。
难怪他妈愿意等,随时会醒,醒来和她温声说话,自己都顾不上,还得拍拍她妈的手。
有没有那纸结婚证好像也不重要了,相处起来就是老夫老妻的样子,等乌凛睡下,后面的流程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参与进去的,甚至还得保持距离。
只是乌凛最后将视线挪去她脸上时,乌妤觉得有点怪异,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沉默想了半晌,没想出来。
在医院待了半个月,乌凛的情况稳定下来,可以转去疗养院,周围的环境比医院要好得多,那地方离孟怀瑾布置的新家不远,姥姥也回来了,一起住了进去,闲不住,每天就到处转悠,家里和外边都熟。
前段时间宗崎半夜还要去庙里拜拜,这两天孟怀瑾说起要不趁着天气不错,不燥也不冷温度刚好,一块出去逛逛。
乌妤是都行,她发现她妈在乌凛这件事上看得很开,之前刚回来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,像是生怕他不行,这几天医生说没问题好好养着就成后,她哪里都想去,要不是姥姥耐不得长途奔波,乌妤想她妈都不一定能应虞雪霁的邀。
十月下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