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眉头拧起,转脸看向宗崎,见他又是刚才问一句才答一句的懒散样,伸手一叠报告拍过去。
宗侧过身一躲,没吱声,俯身从地上捡起来,还拍了拍几乎不存在的灰尘,刚才和温正肃回来的路上只知道检测报告的结果,但这报告的具体数值没看过,低头刚看两行,反应过来宗序生的意思。
起了身,他把报告压桌上,“你能不能别乱想。”
宗序生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,眉头轻舒,让李助过来,交代道:“和对方家长约个时间谈谈,耽误的工作,疗养的费用,还有别的什么尽管提。”
这语气、这交代、这话的势头就不对了,宗崎插话,把李助一挤,声音不虞:“你打发谁?”
李助后退两步,微垂着头当作没看见,过去和温正肃继续了解情况去了,宗序生没说,但他得做到位,况且他这几年替宗崎瞒着这件事,宗序生下会议后,定定看了他半分钟,要不是赶时间套上衣服就要走,不然哪会轻拿轻放。
但那眼神的意思是,后面得再找他聊,李助心还虚着。
“我解决问题,你要没事干就先回京淮,还是你想弥补大学没出国念的遗憾?”宗序生淡声回,目光施压。
他不接这威胁,站着的姿态没被宗序生压低分毫,“解决问题是这么解决的?现在能当作那些人情世故的时候吗?”
宗序生看着他,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正好她妈也回来了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,您跟人聊聊,她妈现在看我不顺眼,我要说那些话肯定不合适,给人落一个轻浮的印象在。”宗崎顺杆儿爬,也不计较他爸那张死人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