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落地窗澄澈干净,乌妤立在墙角,沾满冷水珠的手往他身上擦了擦,宗崎偏头朝她看,另只手先把门关上。
乌妤低头擦的认真,进办公室没半分钟,他推着乌妤去桌边,她被带着倒退,迫不得已抬起脸,下车后换回了高跟鞋,得拽着他腰间的衣服才好维持平衡。
走的慢,那道视线慢条斯理地将她从头看到尾,手也顺着往她后腰去,掐,很用力,两手的虎口围起她,刚好圈住。
乌妤稍蹙着眉,吸了口气。
这个混蛋,一个月里,隔三差五顺着网线撩她两句。
真见面了,又是这个死样子。
闷了一个月,见不到,但他的存在感非常强。
想起来就发条消息招她一次。
店里拿水顺手买的一条薄荷糖,拆开两颗,给她说,这味道吃在嘴里的确凉,深夜来的信息。
她点开图片,那人指骨屈着捏住糖,坐在公寓那张他俩滚过不
知道多少次的沙发上,薄毯压在他腿侧,以前裹过她,细毛绒虽然软乎,但贴在皮肤上容易痒。
边上放着一盒拆开的烟,入镜他另一半的胳膊肘,衬衣袖子挽到腕骨下边,松松散散的,状态很放松,是刚下班回去。
乌妤估算过他从产业园开回公寓的时间,不堵车,得花四十来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