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绿绿,好看又难看的。
宗崎以前说的。
乌妤真的想给自己捶晕过去,身体恨不得赶紧睡着,精神却抖擞着看到个什么东西都能想到他。
烦躁地退出微信,乌妤想不通,她这会儿真钻死胡同里了。
刷的起身,胸腔里窜这无名火,但她只是打开了阳台的推拉门,风一吹又给她冷得将快踩出去的脚缩回来,吸着鼻子重新套上件厚点的外套。
快过零点,万籁俱寂,隔着关严的门隐约能听见喻琴鬼吼鬼叫的声音。
手机熄屏又让她摁亮起来,翻到相册,下午那张图还在,想要再看的冲动没了,不小心触到屏幕边缘,自动划到了相册初始日期的位置。
去年校庆那几天,他生病的时候。
最显眼的是一溜白天拍的照片里卡在中间的那张:色调暗沉,背景就是床上,两只纤细手腕被按着压在床头,中间是他的手,因为得箍紧她,手背连着手臂的地方绷出了几根青筋。
那股力道仿佛又在身上过了一遍,带电似的,乌妤憋了口气,有些呼吸不畅。
这不是她拍的,是宗崎干的,放大声音,凑到耳边还能听见他嘴里喊了句她的名字。
他发烧归发烧,冷热交替难受得不行,还能拽着她亲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