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有限,结合陈无恙透露出来的一点儿风声,陆言慎也没往深处挖,这份资料只有个大概,陈崇鸣的公司在国外屹立二十多年
不倒,内部盘根错节,朝夕间要全部转移回国内很困难,况且还是最能藏污纳垢的娱企,一牵一扯伤气得很。
“查不到啊,别难为我行不行?这事儿换以前,你开口讲一句,岑幼薇立马能给你捧过来,可你……算了,人现在过的好的不得了。”
宗崎自动忽略陆言慎的后半句话,还在思考:“他儿子姓陈,跟他现任妻子生的?”
“你以为呢,不是亲儿子他能放这么大的权?他儿子今年二十岁,比他们两夫妻早回国半年,据说是以身体原因在哈佛办了休学,还记得之前你没抢到的那辆西尔贝大蜥蜴吗?”陆言慎听到宗崎那边没声音了,才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就他,陈北骁,现在满城开着兜风把妹呢。”
“半个公司都让他挥霍?我得让老头子学学。”宗崎不咸不淡地开了句玩笑。
陆言慎说了句不,“别把他当成纨绔子弟,崎,你得上点儿心,他一来可就让那几家赛车俱乐部的老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,虽然比你小半岁,但他干的事,档次可一点儿不比你低。”
越讲,陆言慎越有想和这人结识的冲动,他跟宗崎都差不多。
不好玩的不玩,没意思的人不结交,宁缺毋滥。
叹了口气,陆言慎继续讲:“你知道他们公司最擅长什么吗?包装,随便一个黑料缠身的明星让他一看,半天就能给出解决方案,同样的,再红再没瑕疵的明星,他们能一点点摸到底,放出些似是而非的假料,再和人慢慢商谈,给人逼得进退两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