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,乌妤。”刚才那声宣泄像是错觉,宗崎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眶仍旧发红,低沉嗓音含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鼻音,他垂眸看向她的手。
眼神漠然,无声抗拒她的亲近。
朝思暮想,迫不及待,忙得团团转中的唯一慰藉。
在看见她从周子韫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回答不出来是吗?”抓着他的手不自觉收紧,乌妤克制不住的心慌。
岑幼微告诉她他们要订婚的时候她没慌,半个月等不来一个电话的时候没慌,就连当初亲眼所见那张照片被投到多媒体上的时候她都没慌。
乌妤想去揉眼睛,忍住没有动,自己的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,指盖泛白,倔强等着他的反应。
从她脸上瞥过,宗崎收回视线,喉间发痒,低眸想吸烟,可烟在连绵不绝的飘雨中已经快熄灭。
宗崎握着拉杆的手抹了把边缘的湿润,另只手横过来握住她,力道极重,乌妤一声不吭地受着,掐着他,被捏疼,幼稚到好像要靠这种方式来证明他们没有儿戏。
“疼么。”宗崎垂眼看着她挂在下睫的晶莹,眼底翻涌着晦暗情绪。
乌妤咬着唇,硬是没让眼泪往下掉,可是心脏已经开始紧缩到呼吸都困难。
她没有回答,不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