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周子韫:有空的话就过来,他太难搞了。]
她低头点开手机,深呼吸一口气,目不斜视地掠过那一群男男女女,顶着身后那人如炬的视线往里面走。
这家俱乐部是由原先的废弃工厂改造的,盘下这地方的老板干脆就沿用这种风格,不大改还挺有特色的,这地方宽敞,但缺点也很明显,那就是暗。
晴天还好,有光线透进来,可一到阴天,比如今天这种鬼天气,整个俱乐部就跟鬼屋似的,风往过道一吹就哗哗地响,听起来慎得慌。
周子韫坐在环形沙发上,朝她招了招手,指着旁边让她坐会儿。
乌妤摇摇头,说:“没事,要我做什么?”
“晕不晕车?”周子韫出声,把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。
“有点。”乌妤如实说。
“那不太好办了,他要跟我打赌。”
乌妤看了看周子韫,问:“关于我吗?”
“不是。”周子韫笑了笑,“你清楚我每年来这待半个月只是想放松……但是他太难缠了。”
乌妤搅着衣摆,不太好接这话。
话没说两句,一楼的大灯刷地打开,从角落亮到房顶,她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目光触及到宗崎望着自己毫不掩饰的兴味,像被蜇了下迅速收回来,只盯着面前的茶几看,背脊也不自觉挺得更直。
一股从外携来的凉气萦绕在她周身,乌妤垂着的眼睫颤了下,她知道是宗崎将手臂搭在她身后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声音说小也不小,但足够对面的周子韫,以及后面跟上来的一群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