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妤眨眨眼,解释说:“我是想提醒你,你怼得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我还少这样怼着你了?娇气什么,”宗崎掌着她的后腰,视线下垂落在她浴巾上滑露出的大腿上,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嗯?给我戴套。”
宗崎从沙发靠垫后面抽出一只来,塞到乌妤的手心里,就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动作,纤瘦小手对比他的东西,总觉得像亵渎了乖孩子。
她知道前晚没完成的事让她给躲过去了,宗崎迟早会要回来。
但是好久没有过,乌妤忍不住咬唇,得抱住他的肩才能缓慢往下坐。
这是宗崎喜欢的姿势之一,浴巾滚落在地,宗崎吮着她的颈肉刻意留下一道道红痕,乌妤躲闪不及,闹着他不准在明显的地方留。
宗崎掐着她的腰,含糊说了句:“
行,换个地儿。”
乌妤眼角染上薄红,咬着自己手指才忍住宗崎的犯浑,“……轻点嘛,你属狗的啊。”
……
乌妤喝完药,闷在宗崎的被窝里睡了一整天,醒来后已经天黑了。
睡觉时宗崎从后抱着她,因为感冒他连空调都关了,只有开着的窗户偶尔吹进来些聊胜于无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