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一席话砸到乌妤昏沉沉的大脑,觉得脑仁儿突突的疼。
“你先去吧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行,琴子给我们占了位子,你记得从后门进,这种课是大教室,老师看不清后面的。”
庄疏雨随便塞了本书到包里,话语落在她身后,隔着一道门传到乌妤耳朵里。
嗓子也疼,昨晚就隐隐有预感,这会儿浑身隐隐的酸疼更加让她确定了这一事实。
还好没有到浑身无力的程度,烧得应该不高。
乌妤边想边安慰自己,快速洗漱完后随便抓了抓头发也往大教室赶。
阶梯教室101。
遥遥望着敞开的前门,她瞧见里面乌泱泱坐满了人,隐约还有话筒传出来的声音,老师已经在了。
头皮不禁发麻,乌妤平复着急促的呼吸,正想悄悄绕去后门,却被老师抓了个正着。
形策老师是个年近五十的女教师,叫文述华,乌妤曾经选修过她的一门课。
她本人对待教学的态度极为苛刻,不允许迟到早退,不允许抄袭借鉴作业,上课更是随机点名,想逃课都不行。
“这位同学,要上课了,往哪走呢?”
话音还未落,她就感受到教室里数不清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从没有如此窘迫的时刻,乌妤垂着眼,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发烧引起的脸热,还是因他人戏谑的注视而引起的脸热。
文述华扶了扶麦克风,扫了眼乌妤,下垂的眼皮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极度严肃。
她站在讲台上,继续说:“我不希望在我的课上有学生迟到早退,既不尊重自己,也不尊重知识……上我的课,必须提前五分钟到班点名,既然你们考进了京淮,我相信大家拥有正确的是非观,做错事要勇于承担,而不是想着找借口,偷奸耍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