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现在只有庄疏雨提前回来了,看见乌妤进来,忙里偷闲地喊了一声她:“回来啦?怎么这回又没来?”
乌妤站在衣柜前找衣服准备去洗澡,闻言笑了下:“刚好有事耽搁了。”
庄疏雨也不知道听没听到,嗯嗯两声又低头去整理自己那一大堆化妆品了。
半道想起来,把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饭盒递了过来。
“呐,班长就说你肯定忙去了,打包了一份,估摸着你这个点也差不多回来了,等会查房咱俩还得给琴子打掩护,我是懒得跟她们去唱歌……这还冒热气呢,你赶紧趁热吃。”
庄疏雨是京淮本地人,说起来性格跟她差不多,不过她是窝里横,而庄疏雨是遇着不平哪都横,凡事有家人兜底。
从前她们一个宿舍出去聚餐,晚上回来总有那么一两回碰着喝了点酒就装疯卖傻的烂人。
有一次就是几个醉汉一块拦着她们不让走,非得让她们陪着喝两杯,不喝就是瞧不起他们。
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怎么都是男人,有人喝了酒倒头就睡,而有些人就仗着一身酒气到处骚扰人。
那晚她心情不太好,听到这话就止不住的烦躁,冷着脸让他们借过,不知道对面几人的脑子搭错哪根筋了,当着一众出来吃夜宵的人,想伸手调戏她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庄疏雨就拽着她,一脚踩上了靠得最近的醉汉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那天庄疏雨的高跟鞋是八厘米的细跟。
剩下几人想拖走躺地上的朋友,又觉得丢面子,指着她们骂,污言秽语一连串,连老板都出来打圆场让他们赶紧走。
乌妤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些粗鄙下流的话了,加上小腹又隐隐作痛,脑子里绷着根近乎僵直的弦,理智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