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没在特殊的情境中,梁家逸还算是个正经人。
他什么都没说,唇边依然挂着很浅的笑意,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放下,转身出门,把卧室留给她。
江伊嘉注视着他的背影在门外转角处消失,抬起胳膊用手背贴了贴脸颊降温。
是不是有好几天都没见面的缘故,她慢吞吞起床穿衣服,脑中的画面还停留在他刚才看她时带着淡淡笑容的表情。
好像…还有种挺难形容的吸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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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江伊嘉在附近念过两年小学,当时家也住在同个行政区,但对这一片其实并不熟悉。
深城这些年的发展速度一直像是坐了火箭,印象里,在她小时候,这一整片区域还是光秃秃的。
那所小学的四面八方一直在施工,临近学校的两条街还没来得及拆迁重建,开着各种小饭馆和文具店。
跟着母亲转学去京市后,她寒暑假也会回深城,但基本就是在江济康长住的别墅区周围活动,没怎么再来过这边。
父亲去世时她还很小,时隔多年,现在连当时他们一家人住的小区位置都有点想不起来。
出了酒店,江伊嘉带着梁家逸一路往她小学的方向走。
沿途的景象早就大变样,以前施工的区域现在高楼林立,沿街的小商铺也全部拆光了,变成了全国各大城市随处可见的连锁快餐、咖啡店。
江伊嘉对小学周边这片区域说不上有什么感情,但沿途这样看过去,难免也生出些物是人非之感。
顺着人行道走了一小段,梁家逸偏头看了眼街道两侧商铺的招牌,问她打算吃什么。